深夜小黄文污到你湿, 孤男寡女啪啪啪的声音

其实线条是十分喜欢李三的,这话要从另一次孤男寡女的事情说起。

    线条在大四的时候出去租房一个人住,说一个人乐的清闲自在。有一天晚上线条叫李三去她的出租房。其实就是幽会。

    中间李三思想斗阵关于去不去的问题,冗长复杂,略去不表。反正最后是去了。

    晚上李三到来之前,线条坐在床上想:龟头血肿(李三下体被人踢过,肿了很长一段时间,绰号由此而来)虽然好玩,这一回可别玩得太过分。虽然她邀请他过来,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但是要是能不做当然好啦。这种心理和任何女人逛商店时的心理是一样的:又想少花钱,又想多买东西。更好的比方是说,像那些天生丽质的少女:又想体会恋爱的快乐,又不想结婚。然而她的心理和上述两种女人心理都不完全一样,龟头血肿之于线条,既不是商店里的商品,也不是可供体会快乐的恋人,而是介乎两者之间的东西。

 

    晚上李三到来之后。线条让他洗了脸,又叫他刷牙。李先生带着姑且由之的态度,照做了。此时她看着李先生那张毛扎扎的嘴,心里想:万一他要和我接吻,我就拒绝好啦。不必叫他刷牙。后来听见外面风响,又想到他今天来是多么的不容易。所以他要接吻也不好拒绝的,让他刷刷吧。现在李先生连牙缝里部是煤,被他亲上几下就成了扎染布啦。

 

 

    线条的这些想法,都以“够意思”为准则。这话就如美国人常说的“be reasonable...”但是意思稍有区别。美国人说的是,要像一位诚实的商人一样,而我们说的是:要像一个好样的土匪。具体到线条这个例子,就是她要像一位好样的女土匪对男土匪那样对待李先生。

 

    李三刷牙时,线条正在想,自己要够意思。但是她也想到了,够意思也要有止境。这个止境是个含混的概念。假如他想动手动脚,一般是不答应。但是也有答应的可能,所以线条做了这种准备。假如李先生想要她的贞节,那就决无可能。他敢在这事上多废话,就打丫的。当时线条决定和男人玩,但要做一辈子处女。她以为这样最为过瘾。

 

    李三洗漱完毕后,一屁股坐在床上,线条刚想跟他说几句话,调几次情,连日通宵的李三倒头就睡着了。李三倒下后,打起呼噜来。线条简直想哭。可是她马上就镇定下来:妈的,你睡吧。老娘先来玩玩你!她给他脱了鞋,把他平放在床上,解开他胸前的衣扣和腰带,把手伸了进去,摸着了一大堆破布片(单身汉的衬衣——李三注)。后来她这样形容自己初次爱抚情人的感觉道:把龟头血肿捆在一根木棍上,就是一个墩布。

 

    然而龟头血肿不完全是墩布。把手伸得更深,就摸到了李先生的胸膛。那一瞬间线条几乎叫出来。当然,摸久了也稀松平常,但是第一次摸感觉不一样。李先生的胸上有疏琉落落的毛,又粗又硬,顺胸骨往下,奸像摸猪脊梁。这还得是中国猪,外国猪的鬃毛不够硬,不能做刷子。不管李三的胸毛能不能做刷子,反正线条摸着心花怒放。


 

  

  她一路摸下去,最后摸到了一样东西,好像个大海参。这一下她停下来,想了好半天,终于想到李三的外号上去。于是她咬着自己的手指说:乖乖。这哪里是器官,分明是杀人的凶器。

 

    一摸到这个地方,李三就醒了。刚才他在做梦,梦见在矿上,从矿并里出来去洗澡,澡堂里一锅黑泥汤。好多工人光着屁股跳到泥塘里去,其实他梦的全是真实所见的事,只是他当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怎么能在一个房顶下,看见了那么多男性生殖器。所以他怀疑自己在做梦,而且怀疑自己是同性恋者。只有满足上述两个条件,才会看见这种东西。 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李三说,他从睡梦中醒来,感到线条在模他,倒吓了一跳。那时他看到线条小脸通红,脸上笑盈盈。他刚从梦中醒来,所以觉得,眼前的事不是梦,而且他也不希望是梦。这是他的似水流年,不是我的。


 

    岁月如流,就如月在当空,照着我们每一个人,但是每个人的生活都不一样。 后来线条叫李三做了庄严保证:保证不做进一步的非分之想,保证在线条叫他停的时候停下来等等,线条就准许他的手从衣襟底下伸进去。线条说,李三的手极粗。好像有鳞甲一样,但是透过他的手,还是感到自己的腰很纫,乳房很圆,肚皮很平坦。她对这些深为满意。除此之外,感觉也很舒服(但是有些惊恐),这比在班上聊大天好玩多了。


 

    李三迷迷糊糊,手往下边伸去。线条动作奇快,一下子挣脱出来,还推了李先生一把,说道:你好大胆!李三说:对不起对不起!我不是这个意思。线条却说:管你什么意思,滚。

 

    李三只是不住的道歉。缓了一会,线条说:你什么话也别说,也别动我,一切让我自己来。好吗?说完了这些话,就坐在那里,半天没有动。 线条说:李三果然什么都没说。 李三说:后来线条抬起头来,想朝他做个鬼脸,但是鬼脸僵死在脸上了,好像要哭的样子。


 

    她哆嗦着解开制服的扣子,然后把红毛衣从头顶上拽下去。那一刻弄乱了头发,就用手指抚了好半天。她穿了一件格子布衬衣,肩头开了线。然后她就像吃橄揽一样,一个一个地把扣子解开。那时的时间好像会随时停止一样。然后她又把乳罩解下来。那东西是细白布做的,边上缀着花边。然后她把裤子一下都脱下来,钻到被子里,坐在床上发呆。 


 

    线条说:那一回好像我把自己宰了。 线条说:李三露出那秆大枪来,真是吓死人。 线条还说:最可怕的是第一次,只觉得小肚子上一热把下身弄得很脏。后来知道,所谓的做爱,原来还没有完。然后只好像要生孩子一样,拼命用手把腿分开。经过了这些事以后,就再也不想爱别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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